第22章 三合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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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酒算是明白自己今天的眼皮为什么会跳了。

左眼跳财右眼跳灾,还真是准。

本来他好好的弹着琴,是压根没注意到刘恪这个人的。一首曲子弹到一半的时候有人上来搭讪,郁酒余光瞥到一个男人的身影靠上了钢琴,浪荡公子哥儿一样的递名片。

郁酒理都没理他,专心致志的弹琴,直到一曲结束才抬头忘了过去。

结果正好对上刘恪兴味盎然的双眼,郁酒一愣,瞬间想起来他就是那天晚上在酒吧骂他的那个王八蛋。

而刘恪一时还没认出来郁酒呢,自认为帅气潇洒的一挑眉:“琴弹的不错,一会儿出去一起喝一杯?”

......

郁酒不由得有点想笑。

“不了。”他扯扯嘴角,面无表情的道:“我怕你砸杯子。”

郁酒的这个声音,这幅神态,让刘恪一愣,随后思绪成功的回到那天在贝壳酒吧的夜晚——可以说是他人生中狼狈程度能排前三名的夜晚。

刘恪想起来他是谁了,一瞬间牙根都痒。

就上次在酒吧的那次冲突,可让他的脚整整疼了一周了。

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,这个郁酒穿了身西装换了个发型,居然一时间让他没认出来。想想自己刚才还要去搭讪......刘恪都觉得整个头脸臊的慌。

他恼羞成怒的在钢琴上拍了一下,在巨大的‘嗡嗡’声中怒骂:“你怎么在这儿?谁让你进来的!”

“看不出来么?”郁酒淡定的继续弹,手指不停,头也不抬的淡淡说道:“我在工作。”

“工作,你特么也配在这儿工作?”刘恪冷笑:“赶紧给我滚出去。”

他见到郁酒就恨的牙痒痒,要不是因为现在是在正式场合,早就揍上去报上次的仇了。

“你让我滚我就滚啊?”郁酒无所谓的笑了笑:“这儿你家开的啊。”

......还真不是。

“你少给我嘚瑟。”刘恪骂了句脏话,死死瞪着他:“这儿是萧哥家的会所,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待着,简直是碍眼!”

他说着,就找了会所路过的工作人员过来,要他把郁酒撵走。

工作人员是负责在会所内倒酒的员工,闻言一脸懵逼,他手上还端了一托盘的酒,面对凶神恶煞的刘恪颤巍巍的说:“这个,我没有权利把钢琴师撵走......”

“屁的钢琴师?”刘恪更气了,眉毛都倒竖了起来:“他也配叫钢琴师。”

他说话的时候手激动的一挥,正巧赶上员工想劝说,结果好死不死的那一托盘的酒都被打翻了——高脚杯混合着香槟撒了满地,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。

“天!”服务生平白遭殃,直感觉眼前一黑,险些厥过去。

郁酒这时候才停下弹琴的动作,因为也不会有人听了。他眉眼间划过一丝浅浅的厌恶,只觉得刘恪这样的败类无论在哪儿都是个破坏分子,真够烦人的。

这时候萧宴他们听到动静才过来。

几个人还没来得及注意到钢琴前面的郁酒,萧宴就被刘恪气的头顶冒烟,走过去骂:“又怎么了!你把酒打翻干什么?服务生惹到你了?”

“不是服务生。”刘恪冷笑,伸手指向郁酒:“是他。”

其余的人顺着他手指的视线望过去,就看到郁酒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,歪着头相当无辜的模样。

三个人都是一愣,脸上不约而同的闪过很是意外的表情。

尤其是萧宴,表情直接裂开了——自从上次在郁酒那儿吃过憋之后萧宴内心就一直憋着一口气,当下就发难:“你怎么在这儿?谁让你来的?!”

郁酒真觉得这人很蠢,他有些烦躁的皱了皱眉。

要放在平时他压根懒得跟萧宴掰扯,但现在在这么多人的正式场合他像个孩子一样胡闹......不愧是被宠坏的‘公举’性格。

眼见着有越来越多的穿着西装革履的人凑过来,郁酒只得忍耐下来,平静的说:“来工作。”

说罢,就当没看见这几个人似的转头继续弹琴——说实话刚刚看到汪星泉他是有些惊讶的,但现在显然也不是说话的时候。

“呵,明明知道这儿是我家的会所,还来这儿弹琴。”萧宴抱肩,不客气的冷笑:“你不是故意的是什么?我特么真奇了怪了,你上次不还活像贞洁烈夫似的宁死不屈么?怎么现在又贴过来了?”

他就说吧,郁酒就是在玩欲擒故纵。确信了这一点的萧宴长长的扬眉吐气了一番,不知道为什么还觉得有些爽。

郁酒对于萧宴的自恋无话可说,只觉得自己冤枉死了。

他要是知道这劳什子酒庄会所是萧宴家的,倒贴他钱他也不会过来好么!真是时辰水逆倒霉催的了。

郁酒也弹不下去了,闻言琴声直接戛然而止,他站起来冷漠的扫了萧宴一眼:“那行,我不弹了。”

这工资他也不打算要了。

“站住,谁允许你走人了!”萧宴见到郁酒这么‘不识抬举’,当下心里怒极:“你是我们这儿员工,走了我们找谁弹琴去?!”

他蛮不讲理的说完就要上前几步拦着郁酒找麻烦,然而刚动手就被拉住——萧宴有些意外的回头,更意外的是发现拉住他的人居然是汪星泉。

萧宴一愣:“泉哥。”

“别跟这儿丢人。”汪星泉神色漠然,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扫了圈旁边:“这儿是你爸组织的酒会。”

而现在,不少商圈的人已经过来围观了。

萧宴要继续找郁酒的麻烦,那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给萧家丢人。

刚刚热血上头的情绪犹如被浇了一盆子凉水,萧宴瞬间清醒了不少,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汪星泉。

“知道了。”他呐呐的说:“泉哥,多亏你提醒我。”

汪星泉无所谓的笑笑,松开了萧宴的手臂。黑眸抬起有意无意的掠过郁酒,后者正坐在钢琴凳上看向这边,神色不耐烦又玩味,唯独没有那种四面楚歌的感觉。

也是奇怪,他一个学生面对这种场面也不慌。汪星泉一直觉得郁酒身上给他一种很成熟的感觉,至于具体是因为什么,他还有点说不上来。

“喂喂,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旁边一头雾水的赵梓蓝,忍不住凑过去跟汪星泉八卦:“怎么小酒跟这儿弹琴啊?老萧看着好像快要气死了似的。”

汪星泉只回了三个字:“不知道。”

......

“我告诉你,你就在这儿给我弹琴。”萧宴低调了许多,但并不打算放过郁酒,他依旧站在台子下面仰头看着钢琴边上的少年。一种‘解气’的感觉在心头飘过,萧宴不自觉的就十分想羞辱郁酒,想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染上无地自容的神色。

“你今天不是我们家的员工么?那就得听我的,我让你弹什么你就得弹。”萧宴双手抱肩,戏谑的瞥了一眼旁边同样‘蠢蠢欲动’的刘恪,轻蔑的道:“点歌,让我们大钢琴师给弹弹。”

在任何场所给钢琴师点歌弹奏,都是一种相当侮辱人的行为,所有人都看出来了,萧宴在刻意的侮辱这位钢琴师,包括萧家的人。

酒会现在俨然已经变成了一场闹剧,但凭借萧宴这飞扬跋扈的地位......没人敢上前阻拦。

“好啊。”郁酒也平静了下来,他好整以暇的看着萧宴,笑眯眯的弯了弯眼睛:“那你该不会不知道,问钢琴师点曲是要加钱的吧?一首五百。”

假如躲不过,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赚钱才是。

萧宴一愣,半晌后气笑了。

“五百?”他不客气的嘲讽:“那就五百呗,你也就值这个价钱,我还能付不起?刘恪,点曲!”

“好嘞。”刘恪跟着一唱一和,摩拳擦掌道:“那就来首悲怆吧,特别符合我现在的心境!看到膈应的人无非就是这种感觉吧。”

他话中的恶意满满,让汪星泉和赵梓蓝都不自觉的皱了皱眉。

郁酒倒是不在乎,毫不犹豫的就弹了起来。

过程中汪星泉偷偷叫了个服务生,让他去把萧中宇找过来——一首曲子的时间不长,但足够让萧宴老爹知道这场闹剧了。

萧中宇在远处,听到服务生的话知道萧宴又惹事了,连忙着急忙慌的走过来,看到这里一地鸡毛的场景就来气。

“行啊。”而萧宴还在继续为难着台上的郁酒,见他平静的弹奏完一首,就冷笑着又提出要求:“拉德斯基进行曲。”

萧中宇并不关心这前因后果到底怎么样,就是不想让萧宴继续丢人现眼,他走过去伸手拍上萧宴后脑勺,力道不轻不重。

“干什么呢?”然而声音却很重,萧中宇有些微怒的瞪着萧宴:“你在这儿为难钢琴师干什么?赶紧给我走!”

“我才不要。”萧宴一点也不怕他这老爹,此时火气上了头,就想让郁酒服软。他双手抱肩,不依不饶的看着郁酒:“弹啊,怎么不动弹了?你不是很想要这五百块钱么?”

他就要郁酒知道什么叫钱难挣屎难吃的道理,所以他刻意的选了一首四手联弹才能完成的曲目为难郁酒,偏要他自己弹。

郁酒短暂的抿了下唇,觉得自己今天大概要丢人了——四手联弹的曲子,一个人弹是弹不出来原曲震撼的效果的。

如果非要弹,也只能是‘献丑’而已。

“够了吧。”汪星泉见萧中宇治不了萧宴,没有继续制止的态度就忍不住皱眉开了口:“这得是两个人才能弹的曲子。”

“我知道啊。”萧宴却应的理直气壮,甚至还笑了笑:“我就是故意的,看他能不能弹出来,如果弹的难听可是得倒找我钱呢。”

他故意说的很大声,让台上的郁酒也能听到。

汪星泉注意到了郁酒一瞬间被他气的白了脸,修长的手指攥了攥,几乎就有种绷不住的错觉——他鲜少见到这‘成熟’的男生有这么大情绪波动的时候。

上次见到,还是在烧烤店遇到他二姑。

那个时候,郁酒义无反顾的挡在他面前,没有缘由,飞快的速度全凭本心,是真心实意护着他的。

而他们明明不算熟,自己还是他讨厌的萧宴的‘朋友’。

那自己为什么不能反过来也护着他一次?权当报答人情也好。

这个念头一生出来,汪星泉就感觉几年没碰琴的修长手指都有些发痒。

“他弹坏了找你钱,弹好了两人份的呢?”在一片尴尬的氛围中,汪星泉忽然笑了,开口问萧宴:“是不是该给一千块?”

萧宴一愣:“什么?”

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里,汪星泉把身上的外套脱掉扔给一旁的赵梓蓝,自己只穿着衬衫黑裤上了台。

郁酒眼看着身材修长的少年逆着光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,莫名有种‘窒息’的感觉——直到汪星泉在他身边坐下。

长度够的钢琴椅,坐两个人绰绰有余。

“你...”郁酒回神,有些无措的飞速问:“你上来干什么来了?”

“拉德斯基进行曲。”汪星泉瞄了他一眼:“自己能弹么?”

“......”

“别发傻。”汪星泉说了句,指尖就触上琴键,优美的音符传出来的时候他清冽的声音敲在郁酒心头:“一起弹。”

四手联弹,可不得两个人么。

汪星泉居然帮他一起弹?当着萧宴的面?

郁酒第一次有种懵逼的感觉,但是......看到台下萧宴和刘恪脸色气到发青发绿的脸色,不自觉的就有点爽。

手指比大脑更快的回过神,等郁酒彻底察觉到这是一次能让人天灵盖爽飞的极致反击时,一曲四手联弹的拉德斯基进行曲已经接近尾声了。

自己明明是和汪星泉第一次合作,在此之前甚至不知道彼此会弹钢琴,但触到琴键的时候仿佛就成了天作之合——第一次犹如合作了几十次一样。

到融会贯通的完美合作似乎只需要半首曲子的时间,前半首还在试探,后半首就已经如鱼得水。

最后一个琴音收尾,两个人甚至都有点意犹未尽。

“好!”在场诸位都被这突兀的,闹剧似的场面吸引了视线,可谁都没能想到会收获一场‘听觉盛宴’。

一曲结束,赵梓蓝率先带头喝起了彩,不住拍手吆喝着:“泉哥,小酒,可以啊你俩!弹的妙啊!”

一个‘妙啊’说的抑扬顿挫的,听起来像是故意在气旁边的萧宴和刘恪,郁酒绷不住笑出了声。

萧宴脸色难看的发白,抿唇不说话,一双眼睛只沉沉盯着汪星泉犹在钢琴上的手指。

“行了行了,都是孩子瞎胡闹。”萧中宇趁着这个空当忙挥手让周围围观的诸位都散了,眼神示意工作人员解决这边的鸡零狗碎,他脚步匆匆的继续回去谈生意。

“泉哥,你...”萧宴此时已经不关心能不能为难到郁酒这件事情了,他满眼都是刚刚汪星泉和郁酒两个人四手联弹的画面——同样的脊背笔直,光从背影看竟然有一种‘契合’的感觉,这让萧宴脑子里‘嗡’的一声,忽然极度烦躁。

最绝的是,他竟然搞不清这两个人哪个更让他烦躁。

萧宴快气死了,看着汪星泉欲言又止,半晌才苦笑着问:“你怎么突然弹琴了?”

他记得几年前出了那件事之后,汪星泉就没有在碰过琴键。

可现在怎么又弹了?难不成还能是因为郁酒?

“因为你故意点了一首两个人才能弹的曲子。”汪星泉笑笑,走下来拍了拍萧宴的肩,一向平静的眉目照例是淡的看不出来情绪:“萧宴,做人留一线。”

“另外,别忘了这曲子,收两个人的价钱。”

他淡定的说完,在萧宴难看的脸色中非常从容的一笑。

萧宴心中‘咯噔’一声,有些不情不愿的抿了唇,多少有些后悔——他知道汪星泉十分讨厌这种‘仗势欺人’的事情,但自己今天却没忍住在他前面表露出来这份劣根性......

“我还有事。”汪星泉说完低头看了眼手表,对着萧宴轻轻一点头:“你在这儿好好谈事儿,我先走。”

说完就走,都不给萧宴反应时间。

赵梓蓝看汪星泉走了也不太愿意自己在这无聊的酒会呆着,忙不迭的跟了上去:“我也走我也走!等会儿!”

萧宴面色不虞的看着这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的消失,才想起来钢琴旁边的郁酒。

结果回头一看,钢琴边上早就空空如也了——郁酒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,一丝声响都没有。

*

“汪星泉。”

和赵梓蓝一起同会所里走出来,眉目刚刚触见天光,汪星泉就听到有人在叫他——是郁酒的声音,他听的出来。

脚步一顿,他侧头看向不远处,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下那身西装跑出来的少年坐在长椅上,微微歪头笑着看他。

跑出来的速度比他们还要快呢。

“酒神!你怎么在老萧家的会所弹琴啊?”赵梓蓝看到郁酒就眼前一亮的凑上去攀谈,这货佩服郁酒的游戏能力,见到就以酒神尊称,一开始给郁酒叫的还不好意思的——不过听着听着也就习惯了。

“兼职。”郁酒笑了笑:“应聘的时候不知道是他家的。”

“咦?为什么?你不是蛮喜欢老萧的么?”赵梓蓝大大咧咧的说,还不屑的哼了一声:“不过他也是真烦人,当面就给你难堪,那脾气横的跟牛似的。”

“我不喜欢他。”郁酒皱眉,认真的回答了赵梓蓝前半句话,然后就自动避开和萧宴有关的任何问题,侧头看向汪星泉:“今天谢谢你了。”

汪星泉只是笑笑,没说话。

“人事那边多给我卡里打了一千五,里面有你五百。”郁酒一挑眉,迟疑的问:“是直接给你还是......”

“不用了。”汪星泉直接回答,顿了一下又说:“请我们吃饭吧。”

要是干脆的直接不要,他怕郁酒会多想。

“嗯。”这个提议正中郁酒的下怀,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:“好啊,想吃什么?”

赵梓蓝率先抢着回答:“烧烤!”郁酒和汪星泉都不约而同的想起来上次那次未吃上的烧烤。

“行啊。”郁酒轻咳一声答应了下来,又小气兮兮的说:“不过只有五百块经费哦。”

......

他现在在攒钱阶段,可是必须铁公鸡一点的。

于是就拿着汪星泉的‘工资’请客。

所谓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站起来,三个人又去了上次汪星泉和郁酒去了没吃上那家的烤肉店。

这次比较顺利,难得赶上没人排队,三人去了就有位置。

都不算太饿,常规的要了些东西,又要了一打啤酒——男人在一起吃饭,主要还是喝酒。

几瓶酒下肚,汪星泉有些疑惑的看着郁酒:“你不是刚刚成年?”

“嗯?”郁酒咬着烤串,被他突兀的发问弄的一愣:“怎么了?”

“那你......”汪星泉一挑眉,似笑非笑的看着他:“酒量怎么这么好?”

喝了两瓶酒,脸色不红不白跟没事人似的,虽然两瓶啤酒不多,但对于郁酒一个刚成年的学生来说他接受度未免也太快了。

况且不光是酒量,郁酒喝酒的神态动作,流畅度,都恍若一个总在酒局混迹的人一般。

汪星泉在酒吧工作了一段时间,对于能不能喝酒的人扫一眼就能看出来了。

所以此时才会有些疑惑的问他。

郁酒拿着烤串的手不易察觉的一僵,片刻后没事人一般的解释:“虽然是刚成年,但又不是第一次喝酒了。”

他也明白在汪星泉面前装不会喝酒容易弄巧成拙,还不如顺势承认自己‘年少轻狂’得了。

“我去,你们俩弹琴的视频不知道被谁发到抖音上了!”一旁的上网达人赵梓蓝一直在刷手机,突然的惊呼吸引了其余两人的视线,只见赵梓蓝兴致勃勃的拿着手机怼到两人面前:“快看!”

屏幕上的视频是台下左下方拍摄的视角,视频里郁酒和汪星泉并排坐着,只露了小半张侧脸,悠扬激烈的琴声传了出来,犹如越来越密集的雨点敲打人心——评论区都已经快要爆炸了。

“你们俩好火啊。”赵梓蓝在一旁适时的感慨了一句:“这点赞,都快破百万了,才发上去几个小时啊!帅哥就是这么有市场,但这视频你俩也没露全脸网友是怎么看出来帅的?哈哈哈哈哈居然还有说你俩真是配一脸的。”

伴随着赵梓蓝没心没肺的猖狂笑声,在座的其余两人都觉得有些尴尬。

郁酒放在膝上的手指不自觉的一蜷,下意识的侧头看向汪星泉。

后者抿了抿唇,曲起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子,轻声呵斥了一句赵梓蓝:“瞎说什么呢?”

然后汪星泉顿了一下,又补充:“给我看看。”

......

窒息。

眼看着汪星泉那修长的手指接过手机,一脸认真的‘欣赏’着他们挺配之类的评论,郁酒就觉得脸上臊的慌。

“那个,”他慌不择乱的转移话题:“我下周要跟你请三天假。”

???

一瞬间两个人同时开口发问——

汪星泉:“请假?干什么去?”

赵梓蓝:“你为什么要跟泉哥请假?”

......

郁酒沉默片刻,硬着头皮回答:“我过几天有事情要去一趟外地,就去三天,抱歉,那三天没法帮你看着濯濯了。”

“没事。”汪星泉短暂的愣了一下,回过神后慢慢摇了摇头,表示不介意。

“不是,怎么回事啊?”赵梓蓝懵了,呆呆的看着他们:“难道你们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么?小酒连濯濯都认识了?”

他和汪星泉认识十几年了,可是了解这货的性子的——不是特别亲密的朋友,汪星泉是不会让人接触汪熠濯的,可是郁酒怎么认识汪熠濯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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